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鲸鱼尾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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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童年趣味语录(11)  

2010-03-11 09:35:02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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鲸鱼尾说:小时候,跟着大人们说着家乡的方言,口齿也不甚清晰,或许当时连真正意思也不知道,更不要说怎样写出这些词语来。其实现在回想起来,恰恰是由于当时普通话的落后,所以以讹传讹,将错就错的接纳了那些词语。现在整理出来作为对童年乐趣的回忆,也是非常美妙的事情,而对于那些方言,我只是按照我儿时的读法依葫芦画瓢的写个谐音,不去深究它们的由来,仅凭印象稍加说明。想到多少就写多少,篇幅会逐渐递增。

一、红花浪

红花浪是一种草的名称,现在我才知道这种植物的学名叫做苜蓿草。至今我还不知道为何我们当地人称为红花浪。因为每当春天来临时,整片田野都会被这种草所覆盖,紫色的。如果称她为紫花浪还差不多!那种紫会让人心醉,层层叠叠,微风吹来,就像波浪在荡漾。那时生产队养了许多猪,而这些草是这些猪饲料的一部分。我们踏进红花浪田地里,当然不是忙着打猪草,而是抓蜜蜂。那些可爱的花朵招来了大量的家锋与野蜂。经常与蜜蜂打交道,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出哪种有蛰,哪种没蛰。好想能再次看到那挂着满眼紫色的红花浪草,可惜我老家的村庄都已搬迁,只能看到遍地的荒草!

二、土灰蛇

我们称当地最毒的蛇为土灰蛇,或许叫做秃鬼蛇,无从考证,因为都是从大人那儿听来,读音很是含糊,反正就是我现在所知的“蝮蛇”。很遗憾的是这种蛇窝还是儿时亲眼看到过一次。那是夏天晚出捉黄鳝,在一无水的水稻田里猛然看到一堆牛粪样的东西盘在一起。我哥提醒我说:那就是土灰蛇,千万别惹它,咬上可是没命的。现在回想起来它的名称很可能与它的颜色有关,盘在地上,若不经意真难发现它的踪迹。记得村上有一青年,他的绰号就叫“土灰蛇”,从没问过他人为何他叫“土灰蛇”,只知道他力大无穷。一头拖拉机掉进我家门前河中,好几个人都在使命提拉却纹丝不动,正巧他经过说我来,拖拉机头立刻就从水中拖到岸边。在为人上却丝毫没有土灰蛇恶毒的人品。

三、楝树果果

以前村庄中的楝树很多,以后不知怎会逐渐消逝了。春天渐暖时,正是楝树开花时。当时有这样一句形容:楝树开花,眼睛结疤。说的是这期间的中午,正好处于人非常困乏阶段,若在学校就意味着午睡的开始。紫色的小花开在树梢上,也煞为好看。刚透出的绿色嫩叶把这些花衬托的颇有些小资产阶级的情调。当花儿脱落,便是楝树果替代它们之时,然后逐渐

长成结实的楝树果,等到秋天来临时,便逐渐变成黄色。儿时还特意在后面加上一个“果”字,显得更加可爱。这些果子通常是玩伴们耍弹弓的好材料,当它们成熟透时,又是白头翁等鸟类的口中美味。

四、阵头嬷嬷

儿时对于自然界的打雷闪电算是最恐惧的了,这也成了大人威胁孩子的最佳武器。每当有哪位小孩哭的没完没了之际,父母总会在一旁用类似的语句说道:“要是再哭,阵头嬷嬷会来打你的。”只见孩子顿时惊恐的抬头张望,然后奇迹般的抑制住了哭声。这或许就是打雷的最好功效。一旦谁做了些坏事,旁人总会评价那么几句:这人肯定要被阵头嬷嬷劈打的。打雷在儿时印象中式威严的,神圣不可侵犯的,与闪电相比,虽不知究竟谁先出场,但惧怕的还是轰隆隆的雷声,因为通常那时候都已躲在家里了,闪电俨然成了窗户外的背景!

 五、中国美国

就词面上来看,以为我要谈论当今中国与美国之间的局势,但儿时经常挂在嘴边的这四个字确实与两个国家的渊源相关。我和玩伴们经常会玩这个游戏,一方做美国佬,一方做中国人民解放军或新四军,相互扮演着自己的角色,好比现在的情景剧,这就称为“中国美国”。一般说来,游戏以美国佬一方的失败或投降而告终,这当然深受影片宣传的影响。我们会用木头或硬纸板做着各式时髦枪支,在草垛中做着躲猫猫。那些还带着清香的稻谷味、浓郁的太阳味的草垛总有无尽的乐趣藏于其中,我们甚至可以在草垛某个深处搭建自己暖暖的窝。直到某方放弃投降,直到夜幕降临、直到凉意袭来,直到父母在家门口扯着嗓门大叫着各家小猫小狗归家吃晚饭时,我们才会悻悻地说好第二天的约定,纷纷解散。

六、 土田鸡

土田鸡石田鸡中的一种,因为长得土里土气,所以称其为“土田鸡”。我根本不知道它们的学名叫甚,即使至今我也不晓得。

暑期中,钓这些土田鸡回家喂鸡鸭几乎是每天的必要任务,而恰恰是这些“土田鸡”是鸡鸭们最爱的美味佳肴,一口正好吞下一只,效果也是相当的明显,若是连续喂上两天,它们下的蛋也要比平时康米喂时大一圈。

这些土田鸡们就喜欢生长在稻田中,颜色就呈泥土颜色,形体要比青蛙小得多,或许它们只能长那么大,也从来没看到特别大的“土田鸡”。在“孤稻”来临之前,水稻田是它们生活的乐园。若往一条田埂走到头,你会感觉进入一个神奇的世界:那些土田鸡们争先恐后的向两边的水稻田里跳将进去,数量多得惊人,眼前简直是模糊的一片,“扑通扑通”的水中声音也是来不及分辨究竟有多少只同时跳进水中,反应缓慢的会被踩在光脚下,猛觉得脚底一凉一滑再一抽,那小家伙立刻脱身跃进水里。它们憨厚的很,只要用饵稍作勾引,它们就会立即吞食,然后只要轻轻一提,哪怕在空中都会咬住诱饵不放松,放进袋中犹不肯松口,不要多少时间,就会满载而归。

七、水拖野猫

儿时对于“鬼”的敬畏是不言而喻的!不说是闻风丧胆,也可能是惊魂不定。大人们通常以一种“水拖野猫”来吓唬孩子。现在我才知道这不过就是我在动物世界里看到的水獭。为何村里人都称它为“野猫”就不得而知了。但似乎从小到大从未见过我们一带的河里曾有此类动物,或许这在我出身前就流传开来了。那时对于这种动物,我们简直就把它当做“鬼”来神话。每当夏天去游泳时,大人们总要关照着当心别给“水拖野猫”拖走啦,特别离村庄较远的地方,大人们会更不放心几个小孩独自在水里嬉戏。记得一个暮霭沉沉的傍晚时分,村头忽然一人大呼:瞧那棵树上!众人朝所指方向望去,那是相隔足足有500米开外一个小河旁的一颗树上,果然有一不明物体。小孩们看了心惊胆战,于是大人们便说这是“水拖野猫”。以后日子里,村上的小孩谁都不敢靠近那条荒凉的小河,唯恐怕真给“野猫”叼走了。但终究还是有人发现了真相:不过是一件黑颜色的破衣服不知怎的挂到了树梢!但终究在那些愚昧的年代还是给我们这些孩童留下一种对“鬼”的心理恐惧症,任何不明真相的东西都可以称其为“鬼”,几分荒诞,又有几分可爱!

八、打骨子

“骨子”是儿时对硬币的统称,就这样写了。那时,硬币的种类相当匮乏,只有一分、两分、五分便是最高币值。儿时的零花钱莫过于这些硬币了。寒假里,玩伴们最流行的游戏就是“打骨子”。每人需将规定的硬币数放在一块砖头上作为“公共财物”,然后再一定范围内测量射程,比一比各位的准星。谁抢到头家的便由下家将所有的“骨子”叠成一堆,接着由第一位开始对砖上的“骨子”用铁圈进行敲打,当然是多多益善,除了自己的那份,多余的便是能够赢下的,直至砖头上的硬币全部打下为止,一轮就算结束。且不说我“打骨子”的技术有多高明,就此前的“铁圈”相击的本领已是远远高于其他玩伴。我总会在难度极高的情况下能将头家的铁圈应声击中,然后便是一股脑儿地将所有的硬币收入囊中。我的准星是出了名的,就是大人们来应战,我也丝毫不逊色!每每寒假结束时,我总能收集到一大包的硬币,一分的、两分的还有五分的。只可惜那些硬币上都是伤痕累累,印满了铁圈对它们的击痕,有的甚至被敲击的连上面的分值都看不清,有的两分币的面积甚至能扩展成五分币的那般大小。于是我会小心将这些钱存放起来以备零花,买糖,一分钱一颗,夏天来了买冰棍,五分钱一根。

九、跌翁

跌翁就是纸牌游戏中的21点,无论老幼几乎都会!我们那里的乡亲父老为何称之为如此毫不搭界的词“跌翁”,我无从知晓。“跌翁”可是陪伴我家兄妹四个成长的最大乐趣之一。故事总是发生在晚上。母亲炒了一小锅的蚕豆,香气飘逸在整个房子里,然后兄妹四个就开始分而食之,大概就每人能得到四、五十粒的光景。但是每个人都不满足,便开始玩起“跌翁”的纸牌,靠运气或许会可以多拿些。最终多半以我输的精光而告终,那时我会从小脸涨的通红为开端,接着便抽泣起来,接着母亲便会“适时”地站出来为我出气:“你们这些做大的,还要赢老幺的蚕豆,羞不羞,赶紧还给他!”就这样,我总能将输掉的重新拿回来,有时或许还可凭空再从母亲那里多拿几颗,一切又重归原来的安静,只听得屋内蚕豆碰上牙齿“咯嘣咯嘣”直响!

十、麦乳精

我不是因为周立波说起了麦乳精而提起对它的记忆,确实儿时的记忆当中毕竟有麦乳精很重要的地位,我与周立波应该同属一个时代之人,经历过的相关麦乳精的回忆也是相当的惊人。麦乳精确实为上海所产,从周立波的口中得知,他家中的麦乳精源源不断,所以会造成他经常性的干吃。当时物资极度匮乏的农村,家中有上海产的麦乳精真的称得上比较“显摆”,我家偶尔也有一、二听!现在回想起来麦乳精泡茶的味道确实有大麦的那种香味,至于说“干吃”,我应该比周立波发明得早。孩子简直就是精灵,哪个味道好,到嘴便知道!我经常会乘大人外出劳动了,便打开麦乳精盖子,直接用手小把小把的抓进嘴里,那味道是绝对的甜美醇正。小把抓有个很好的好处:抓了好几把都不见麦乳精浅下去!但结果往往会出现相反:不知不觉就浅下了许多!顿时惊出一身冷汗!端端正正地将罐子放回原处,祈祷着大人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之处!但是说起来也怪,我现在也记不清麦乳精究竟何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市场,而据说现在又在逐渐走俏,而且还是上海牌麦乳精。

十一、黄干

“黄干”并非人的姓名,而是一种鱼类。现在是非绝迹,我无从推断。只记得儿时生产队时期,村里的每条小河都属公有,所以每到年底,就要进行用水泵彻底清干然后抓鱼,然后每家每户按人头计算分上几条鱼。稍大的一些河流,结果总会出现一种意想不到的鱼,这便是“黄干”。它的模样类似于青鱼与草鱼,能长到几十斤,唯一的区别在于它那副眼睛却是红兮兮的。据说哪条河里若出现这种鱼类,其它杂鱼就会消失,因为“黄干”特别凶猛,专吃螺丝、小鱼之类的食物,是典型的肉食杂鱼。所谓“水至清则无鱼”,而是只剩独自一人在河里孤单了。或许肉食动物天生具有蛮力,若是平常用丝网抓鱼的话,你甭想抓到它,而且恐怕还得赔上一副丝网。自从将一切都承包后,河里再也没出现过此种鱼类,因为承包户绝对不允许“黄干”为非作歹影响其它鱼类的生长。或许长江里还有吧,我倒是希望哪天还能看到“黄干”的那种霸气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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